行动,经过此事,她再不会对老爷有一丝期许,期许越大,失望越大。
从今以后,她们母女能指望的唯有宴哥,黄姨娘紧紧抱住儿子,暗暗下定决心,日后定要让他文能当官,武能为将,只有他方能护着姑娘一辈子。
郭妈妈低声道:“太太,您说老太爷此举是何用意?”
大太太端着茶杯抿了抿,淡淡道:“公爹焉能是我所能揣测之人。”
“二房刚出了四姑娘那等忤逆不孝之人,为何老太爷还要继续抬举二房。”
大太太冷笑:“许是六丫头当真入了老太爷的眼。”
“太太,老奴并不觉得六姑娘哪里出众。”
“在这深宅大院里,从她们会走路那一刻起,便知想要在这内宅活下去,要么如嫡出般有个好出身,耀武扬威,要么如庶出般做小伏低,奴颜婢膝。”
“您是说?”
“后宅女子哪有傻瓜,”大太太似想起什么,冷笑道:“也唯有我们房里有个傻子。”
“太太……”
大太太淡淡道:“齐哥媳妇这胎还没坐稳?”
郭妈妈身子一颤,低声道:“一会儿老奴便去探望大少奶奶。”
“让她一直这么安胎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