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并未掉落,适才之言乃是诓他,缓了缓心神,轻声道:“相公,大庭广众之下,你贸然拉着我离开,可是出了何事?”眸光一顿,焦急道: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魏廷茂抬手摸了一下,淡淡道:“你说呢?”
“可是父亲所为?”府中除了公爹,谁敢对他动手。
魏廷茂冷笑道: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刘湘婉推开他的身子,拉着他的手,慌张道:“咱们赶快回去,我替你冰敷。”
“夫人莫要担心,战场上刀光剑影,为夫身上不知留下多少疤痕,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?”
刘湘婉板着脸,冷冷道:“相公,可知你是谁的人?”
“圣上!”
刘湘婉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你是我的人,遂你必须格外爱惜自己的身体,不能让它受一丝伤,旁人不会心疼,可我会!”
“夫人……”
刘湘婉抬手抚摸他的脸颊,低声道:“他们不珍惜你,你却不可以不珍惜自己,因为你值得被人珍惜,爱惜!”
魏廷茂紧紧握住她的手,动容道:“这辈子我只是你一人的,我会爱惜我的性命!”
刘湘婉眉眼这才有了笑意,拉着他的手回到院子,进屋后,一边吩咐赵妈妈端冰水过来,一边吩咐招银端糕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