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的本事,本宫又何必受他的气。”
尧哥脸色一白,苦笑道:“娘,是儿子给您丢人了!”
三公主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又狠狠弹了回来,厉声道:“你是本宫的儿子,怎能这般懦弱无为。”
尧哥自嘲道:“娘,若您不行那等谋逆之事,儿子又何必担惊受怕。”娶妻那日,看着红盖头之下的新娘子,打从心里替她悲哀,竟嫁给谋逆之人的儿子,一旦事败,她便在不是谁谁家的千金,而是谋逆之子的媳妇,说不得还得陪他人头落地。
“孽障!”
“娘,离六月初六还有两日,您打算如何安置儿子与弟妹们?”
三公主冷笑:“本宫不死贪生怕死之人,怎就生了你这么个胆小如鼠,懦弱无为的儿子。”
“娘,儿子本就没太大的本事,这辈子就想安安稳稳过一生,可是您呢?”尧哥声音一顿,苦笑道:“您逼着我们全家走上断头台,难道还让儿子对您感恩戴德不成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本宫敢如此行事,自是胜券在握。”
“娘,您算计所有人,又怎知旁人没在算计你。”
三公主冷笑道:“这世上所有人都在算计,只不过比谁更心思深沉,棋高一着。”
“圣上及擅谋略,您如何能算计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