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他腰身纤细。远瓷自黑暗中走出来,说:“是我。”
远瓷并没有什么变化,或许是因为潜入皇宫需要打扮低调,他看着仍是当初那个矫健机敏的刺客。
陆临回头,见是远瓷,略松了口气,却又很快地皱紧了眉头,道:“今日中秋,摄政王怎么千里迢迢来楚国了?可曾拜会过陛下吗?”
远瓷原本朝着陆临的方向过来,听见摄政王三字,便顿住了脚步,他苦笑道:“我并非如此看重摄政王的位子,陆临,我当初只是想能有机会站在你面前。”
陆临朝门口又后退几步,道:“不管你是何种想法,只是如今你身份已非同一般,擅闯他国皇宫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做了。”
“陆临,他这样折磨你,你还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吗?我来并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为了带你走。即便你不愿同我在一起,但我只想你能离开这里。”
远瓷言语激烈,落在陆临心坎,又是一阵动摇。跟远瓷走必定比跟暗卫走要稳妥得多。至少远瓷是他信得过的人。更何况他如今权势在手,想必能省去日后许多麻烦事。
但他真的要跟远瓷走吗?
陆临已经知道远瓷对他的心意,那他便不能再心无旁骛地走掉。他对感情之事已然死心,不会再爱任何人,更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