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当真繁忙,不到一月的时间往返秦楚两趟,想必一路马不停蹄,定是累了。”周崇慕道。
群臣面面相觑,都未曾听说远瓷曾来过楚国的事情,远瓷也不气不恼,好脾气道:“臣算不得繁忙,大事有司先生处理,臣乐得清闲。因着在楚国生活过,对楚国风物十分倾心神往,故而常常拜访,怎么,陛下不愿吗?”
周崇慕将陆临揽得更紧了些,“摄政王怕不是倾慕楚国风物,而是倾慕朕的后宫吧!”
陆临被他捏得肩膀剧痛,忍不住挣了挣,周崇慕斜着眼睛瞪他一眼,陆临便不敢再动了,老老实实缩在周崇慕怀里,在群臣眼中,可能已坐实了祸国殃民的角色。
远瓷面色阴沉,群臣目瞪口呆,看着这二人争风吃醋,居然还是为了个男子。更有朝中老臣已气得胡子发抖,什么陆公子,这分明就是当初叛国卖国的林鹭。
陆临一整晚都处在周崇慕与远瓷夹枪带棒的针锋相对中,更承受着朝中众臣的蔑视与不满,整个人心力交瘁,还未到入夜时分,就已汗流浃背气喘不止。
周崇慕见他状态实在不好,一副腹背受敌生无可恋的样子,先退了一步,下令送陆临回宫。宫人们刚刚准备搀着陆临朝外走,远瓷便站了起来,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接下来披在陆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