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起身给他倒水。
内殿的茶有些凉了,周崇慕“啪”地将茶杯拍在桌案上,怒道:“璎珞!你主子不在宫里,你就懒怠地连茶水都不备好吗?”
璎珞吓得要死,慌忙进殿换了新茶,周崇慕强自按下心中起起落落的情绪,给陆临倒了杯水。
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陆临或许是因为自己方才发怒声音太大,让他惊醒了,他坐起身来,看见周崇慕过来,又往墙边缩了缩。
周崇慕仿若不察,放低了声音哄他:“过来喝水吧。”
陆临乖乖地从墙边蹭过来,抱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了,周崇慕顺手接过茶杯,问他:“你方才是怎么了?今晚太累了吗?怎么在汤池里睡着了?”
陆临没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在汤池里太闷,喘不上气而昏睡过去了,只低头说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周崇慕看得出陆临不想同他说实话,更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絮上,充沛的后劲全都返到了他自己身上,心口一阵疼痛,便也不再说话,解了衣袍上床,将陆临搂在怀里睡了。
远瓷是来祝寿的,便光明正大住在了驿馆里。周崇慕第二日醒来,心中总觉得惴惴不安,便让人召了远瓷入宫。
远瓷来得很快,怕是一直准备着与周崇慕会面。周崇慕一整夜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