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心里疼着宠着,哪里有人敢像陆临这样直接给他脸色看。他当即就有些委屈,撇撇嘴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陆临治下严谨,孙矩十分听他的话,说是倒杯白水,当真就只是一杯白水,一丝茶叶沫儿都没有。周琰荣在宫里何曾喝过这样粗陋的一杯水,却又不敢提出异议,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咂摸着喝了,他喝完以后孙矩也不留人,打开院门,示意送客。
周琰荣从没遇到过陆临这样不近人情的人,心里好奇的不得了,他更舍不得走了。从小到大,除了他父皇,哪个人见到他不会抱在怀里亲一亲,头回在陆临这里碰了钉子,周琰荣十分不服气,将来他偏要让陆临也喜欢他不行。
周琰荣年纪小,气势却不小,想到这里,挥挥手道:“那我走啦!漂亮哥哥真不要来送送我吗?”
孙矩哭笑不得,哄他道:“殿下,公子身体不好,此刻已经睡下了,没法来送殿下。”
周琰荣的脸蛋皱成包子,他在陆临这里讨不到便宜,便在自己人那里耍赖,冲着跟着他的小太监道:“我走累了,脚痛,七顺,你抱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