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。”
林鹭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,他奔波几日,劳心劳力,早已疲惫不堪,不搭理周崇慕,一来是真的觉得同他无话可说,二来也实在是没有精力,唯有要洗漱沐浴了,才忍无可忍地请周崇慕避一避。
周崇慕自觉尴尬,他只好退回自己的床榻边。隔着薄薄的木板墙,周崇慕能清楚的听到林鹭跨进水中溅起的水花声,他心猿意马地闭着眼睛,既想捏一捏林鹭瓷白的肩颈,又想挽一把林鹭墨黑的头发。
小时候他常常和林鹭一起洗澡,师父带他们在山中修习,林鹭就会和他去山间温泉。后来他们长大了,林鹭夜宿皇宫,两个人颠鸾倒凤一番以后,因为清洗多有不便,他才在锦华殿给林鹭修了只供他沐浴的汤池。
周崇慕自登基以来,几乎不曾做过劳民伤财大兴土木的事情,唯有开凿汤池一事,他极尽奢靡之举,从京郊引进活水源源不断地供给殿内汤池,玉砖铺地,镶金嵌银,雕龙画凤。自然了,他们也曾在这个汤池里度过许多欢愉的时光。
周崇慕总是在愧疚,在林鹭还不是现在的林鹭,也不曾是陆临的时候,周崇慕时刻都能感受到他热切的爱意。这种爱意让周崇慕心虚,他怕这爱意有一天遇上了不堪甚至难看的实情,会变得不可挽回。所以林鹭叛逃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