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,眼望一个个年轻坚定的面孔,眼望他的九儿子,实在受不住伤心,在胤祉、胤禛、胤禩……的劝说下起驾回宫。
鼓乐声中,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天津卫而来;九阿哥府里,听说大队人马出了外城,也赶紧擦擦泪水,乘坐马车朝天津卫码头赶。
“他在的时候,我天天烦他……可他这一下子走了,我的心也空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就想,我不如陪他一起去好了……省的在家里……”
九福晋一边哭一边絮叨,她在早上送走九阿哥胤禟进宫后,整个人就崩溃了。出海,海上是什么地方?异国他乡是什么地方?一走几年,是死是活家里人也不知道。
四福晋等一干妯娌陪着九福晋哭一场,此刻听着九福晋的哭诉,也都跟着抹眼泪。
夫妻就这么回事吧,说是“大难临头各自飞”,可真有事情了,夫妻就是夫妻,类似亲人一样骨血相融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三福晋擦擦眼泪,劝说道:“家里的大小孩子,一大摊子事情,都要你操持。有你在,九弟才能走得这般无牵无挂。”
“他信你。你要打起来精神。”
四福晋握住九弟妹的手,也是劝说:“弟妹相信九弟。我们都相信九弟。”
九福晋静静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