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宗庙,而以继后世也,故君子重之。’婚姻的本意,本就不是感情或者什么爱情的结合。”
    “现在的很多年轻男女追求自由婚嫁,说什么‘为情生为情死’哎,真难。即使废除《大清律》中对于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的规定,他们就可以自主亲事了不成?自主亲事了就会幸福不成?”
    弘历嘻嘻笑:“既然男女都要求,我们就给废除了又如何?刚刚和四哥说得不是很对?每个人的命运自己把握,都是长大的人了。”
    弘晙感叹,却又赞同:“四哥很希望我们大清国的每一个男子、每一个女子,都一生幸福无忧,可,这只能是一个希望。”
    “比如城西那个案子,那就是一个渣,最保守的老夫子都赞同她合离她就是不合离,你有什么办法?再比如城北的案子,女子和外人私通被抓官府直接判休弃,可是她娘家人就是认为丢人硬是逼她自尽。谁也不能说她娘家人就是十恶不赦不是?”
    弘昼心头一哽,这两个案子恰好是他全程跟进的案子。
    弘历听出来他四哥话里直白的“恨其不争、无可奈何”,笑得更欢实。
    “所以说哪有那么多人真正想要‘婚恋自由’?有些人喊着‘婚恋自由’喊得欢实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心如何。”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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