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:“‘漫言红袖啼痕重,更有情痴抱恨长。’阿玛,曹沾小叔叔在信里说他正伤心,还和永琢说:‘红袖指女子,情痴指男子。世人不能光说女子痴情凄惨,男子痴情也苦。’”
    弘晙:“……”弯身给宝贝儿子擦擦脸上红糖印记,“大方”地夸道:“阿玛都不知道这句话。不错,你曹沾小叔叔写得很好,很公平。”
    永琢听到他阿玛的认可,一口珍珠小乳牙在太阳下闪耀:“阿玛,永琢知道‘痴情’是曹沾小叔叔那样无所事事的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应该懂,阿玛放心。阿玛,很多人都跑起来,我们也去看热闹。”
    弘晙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永琢乖乖。我们也去看热闹。”
    父子两个一起随着人群来到一个名叫“状元楼”的地方,三层高的茶楼外面装饰的金碧辉煌,在这一条吃喝玩乐的大街上不算多么醒目,但也是独树一帜。
    楼前的街道上挤挤挨挨的都是人,根本挨不着大门,大门两边是排着长长的队伍的人群,要答题对了或者写诗作赋合店家心意了才可以进去。父子两个四目相对,果断地分开,一人排一个队伍。
    弘晙一边排队一边手捧一本《日知录》看得津津有味,永琢一边排队一边手捧一本《千字文》也是看得津津有味。父子两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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