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尤芳菲的话带到之后,她也没有多留,便告辞回家了,她就说嘛,阮师兄是不会把这些流言放在心上的。
    阮怀彦是不会,但有的人却不是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嘶~”
    宫女闻声连忙上前查看,随即惊声道:“我给太子妃您拿药来。”
    杜欣乔看了看自己手指头上的血迹,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花剪,其实没什么要紧,只是破了皮,流了一点血而已,但她怎么觉得这么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