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会被赶出来,时强说是要给她物色一个好人家,无非是那些在商业上和时家公司有着牵扯的油腻老董事。
一旁的时沫冷笑一声,心里越发不甘,看到爸爸对时婳的态度,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。
突然,她眼尖的发现时远在时婳喝的茶里下了东西,她的嘴角勾了勾。
她这个哥哥喜欢玩,特别是玩美人,仗着时家少爷的身份,这些年祸害了不少女人。
爸爸打了,骂了,没用,最后就放任对方不管了。
时远是时家最不成器的一个,如果不是念着他是时家唯一的儿子,只怕时强早就把人逐出家门了。
这顿饭吃的并不欢快,邢淼一直在套话,想试探时婳和老爷子的真实关系,不过都被时婳挡了回去。
“你外婆那里我已经让人去照顾了,不会有人打扰她老人家休息,待会儿沫沫和你去霍家,先和霍家人见个面,打好关系。”
邢淼说的云淡风轻,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。
时婳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,敛下眸底的寒光。
“时沫刚和霍琴琴闹矛盾,霍琴琴已经放话,以后见她一次打一次,如果她真的愿意去自取其辱,我也不拦着。”
“时婳!”邢淼将碗摔在桌上,脸上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