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听,试图和他人描绘痛苦,就像劝恶人向善一样困难,我们没人能感同身受。”
    女孩子的眼里闪了一下,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,遮住了手腕上丑陋的伤疤。
    她的样子有些拘谨,微微垂着睫毛,唇瓣上也干裂的可见口子。
    服务员在这个时候端来了一杯橙汁,时婳将橙汁推到她的面前,“润润嘴唇吧。”
    女孩子没有抬头,低低的说了一声“谢谢。”
    她安静的喝了几口,自顾自的开始倾诉。
    “我很喜欢一个男孩子,为他做了很多很多事,可是他不喜欢我,他漠视我,伤害我,但我还是爱他,你说我该怎么办呢,我的爱卑微到尘埃里,我总以为他会被我打动......”
    时婳淡淡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,女孩子的倾诉娓娓道来,嗓子带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