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婳的脸上讪讪的,又看了看周围,发现佣人们都不在,整栋别墅就只有她和霍权辞。
    她有种错觉,霍权辞是故意这样做的,故意让她为难。
    她并没有往回走,而是加重了脚步,从楼上走下去。
    霍权辞并没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,仿佛昨晚那么火热的男人不是他一般。
    时婳本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这个男人总该道个歉,可人家不仅什么表示都没有,还一个劲儿的无视她。
    她去冰箱里看了看,发现里面还剩下几个三明治,连忙拿出来吃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