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一人的走廊里,腿一软,瞬间瘫坐在地上。
    她本以为自己不会痛,可是听到他的声音,看到那张脸,呼吸就有些不顺畅,这样的疼痛微弱而冗长,剥茧抽丝一般,也不知道要折磨到什么时候。
    她坐了一会儿,回房间里补好妆,然后给时婳发了一条消息。
    时婳最近太过关注南锦屏的事情,自然而然的就疏远了某个男人。
    南锦屏出狱后,她多了一个能聊天的人,所以看手机的时间也跟着多了起来。
    有时候看着看着,嘴角甚至会出现一丝笑意。
    霍权辞瞥到她的笑意,捏着报纸的手紧了两分。
    时婳很少发出这样真诚的笑容,她的笑总是似讽非讽,很淡。
    可他能感觉到,这会儿她的笑是发自内心,甚至连眼里都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一丝欣慰。
    他不由得怀疑,是不是那个男人回来了,那个时婳藏在心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