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疑惑的问道。
    “先去医院。”
    霍权辞上车,将时婳的脑袋放置在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    时婳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,虽然身子还在轻颤着,但脑子早已恢复理智。
    想到两人在电梯里缠绵悱恻的吻,她的脸红了一下,微微咬着唇瓣,“南时,不用去医院,回家吧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    因为被吻过,她的嗓子都跟着变得温软,眉宇间也如春风拂过。
    霍权辞低头,看着她微红的脸,心口略微一震,连忙移开了视线,“你刚刚的情况很严重,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
    时婳摇头,勉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,“老毛病而已,这是心理问题,医生也不好开药,只能靠我自己去克服。”
    霍权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的唇瓣上擦了擦。
    时婳的脸更红,羞得简直不敢去看他。
    刚刚两人吻了很长时间,她记得自己紧紧攀着他的脖子,不停肆虐他的唇瓣,真是有够勇猛的。
    正是因为勇猛,所以她唇瓣上的口红晕染开了。
    霍权辞将她嘴角的口红擦掉,收回手,“南时,回浅水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