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阅着报纸。
时婳并没有和他打招呼,自顾自的去冰箱里翻了一瓶牛奶喝。
霍权辞的眉心蹙了一下,空腹喝牛奶对身体不好。
时婳喝完牛奶,觉得胃里稍微有了饱腹感。
她刚想转身上楼,就听到男人的声音,“你和霍司南的事情,就不解释一下?”
霍权辞的目光闪动,他不傻,这个女人是在刻意忽略他。
时婳的嘴角弯了弯,大概因为还在生病,脸色有些苍白。
她的皮肤本就很白,生了病后,像是褪色的蝴蝶,摇摇欲坠。
“我需要解释什么?”
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解释呢?
她在心里这么反问道,打算继续往楼上走。
霍权辞一把拉住了她,将她拉进怀里。
时婳趔趄了一下,狠狠坐在了他的腿上,两人的姿势颇为亲密。
“时婳,我早说过,两年之内,不管你有什么心思,最好给我收着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时婳缓缓垂下眼睛,无意再争辩这些。
男人只会要求女人遵守承诺,却从来不会要求自己。
“霍权辞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是一个惊雷响在霍权辞的耳边。
霍权辞恍惚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