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上车,车门是打开的,似乎在等她。
    时婳深吸一口气,女人是感性的动物,她无法像霍权辞那样,做到真正的淡定,所以对她来说,趁早结束是最好的选择。
    她坐上车,看向他,“老公,我不想参与霍家的争斗。”
    霍权辞冷笑,“从你和我的名字写在一张证上开始,你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,我的敌人会千方百计的找到你,用你来威胁我,直到确定拿你作为筹码在我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为止,一个无用的人,他们要杀要剐你都无法阻止,时婳,你早就退不出去了。”
    时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握紧,他说的很对,这个男人总能一针见血的分析利弊。
    他有着绝对清晰的头脑,他就是一个富有城府,颇有远见,心思难测的商人!
    车厢里的气氛很沉闷,南时在前面安静的开车,有些为总裁鸣不平。
    总裁这一次为了寻找手镯,差一点儿丧命,时小姐从始至终,没有过问他受伤的原因,未免有些绝情。
    可这两个人的事情,旁人不好插手。
    到家后,时婳没心思继续交流,安静的上楼。
    霍权辞的周身更加冷漠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。
    焦躁,无法言说的焦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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