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    时婳挑眉,这女人到现在还不死心,“我不配待在他身边,那谁配呢?你吗?李小姐的学历不高,小小年纪就游走在男人堆里,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红唇万人尝,你就是给他端杯咖啡,他都嫌脏。”
    这句诗是形容花楼女子的,时婳现在这么说她,不就是在讽刺她是出来卖的么?
    李可染的脸上再没有任何血色,她找不到话来反驳,只能紧紧的攥紧手心,指甲都深深的嵌进肉里。
    霍权辞喜欢时婳为他出头的样子,不过眼下处理面前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    “南时。”
    他喊了一声,南时立即走了进来。
    “去一趟嘉华,好好查查嘉华这些年都做了什么,该处理的处理,该换人的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