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倒的,而且是在晚上图书馆快关门之后,那里的老师把你送去了医院,我去的时候,你的手术已经结束了,一脸苍白的躺着病床上,我很自责。”
时婳将摸着肚子的手收了回来,所以真的是霍权辞误会她了?
可是以霍权辞的性子,如果不是十分笃定的话,昨晚不会那么对她的......
她垂下眼睛,淡淡喝了一杯咖啡,“我知道了,长安,谢谢你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,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,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躲。
“时婳你个贱人!!”
霍筝气得就要扑过来,她刚进这家店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时婳相谈甚欢,这个贱人!居然还不肯放过她的儿子!
时婳躲过了那个杯子,有些心有余悸。
她发现自己可能和霍筝命格犯冲,不然怎么每次出来都能遇见。
许长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,眉宇瞬间染上厌恶,“闹够了没有?”
霍筝不敢置信的看着许长安,这是他第一次,如此直白又迫不及待的表现他的厌恶。
“长安,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把我害得有多惨么?”
许长安的嘴角嘲讽,“你说的是潘岳那件事么?如果你自己没做过,她怎么来害你?我倒觉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