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了扶有些晕眩的额头,勉强又往前走出了一些距离。
“跟上去。”
霍权辞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,想知道她要去哪里。
南时连忙把车开了上去,然而时婳只是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,像是陷入了坐定。
霍权辞打开窗户,安静的看着她。
他突然想起刚和时婳结婚不久,她也是这样坐在路边的椅子上,那时候还是夏天,外面的阳光烫人,她却像是没有感觉。
如今已经是冬天了,寒风刺骨,她如同失了灵魂的娃娃,呆呆的坐在那里。
霍权辞的心蓦然一疼,从夏天到冬天,她始终有心事,并且更加消瘦了,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人吹走。
他的怒气莫名其妙的就消了,眼眶开始泛红。
夏天的时婳虽然也有心事,可她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生气,那会儿她还斗志昂扬,熠熠生辉。
看来是他没有照顾好她,可他明明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呀。
谁能告诉他,爱情到底是什么,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开心呢?
远了怕生,近了怕烦,少了怕淡,多了怕缠,他对她无可奈何。
外面开始飘雨,这个时节的雨比雪花更冷,直直的往脖子里钻。
霍权辞终于下车,撑着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