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放好了,他又过来将她抱着,把她放进了浴缸里。
他不会伺候人,挤沐浴露的动作有些生硬。
时婳低着头,垂着眼睛,假装没有看到他。
霍权辞也不恼,将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上,一点点的为她清洗身体。
“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?”
霍权辞的手一顿,眼里思绪翻涌,“如果你这么理解,那就是吧。”
时婳嘲讽的扯扯嘴角,眼尾都没有动一下。
霍权辞在抹沐浴露的时候,注意到了她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,嘴唇抿得紧了些。
现在的时婳很狼狈,脖子上也没有一块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