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害怕。
这种害怕甚至胜过了渴望占有她的念头。
他不甘,不甘为什么是霍权辞得到了她的一点温软。
他的脑袋又刺痛起来,他从她的身上翻下,拉过一旁的被子,盖在两人的身上。
时婳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着,直到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,她才知道,这个男人居然睡过去了。
她松了口气,这才敢小心翼翼的蜷缩在一角,闭眼浅眠。
隔天一早,她比霍冥先醒,刚想着怎么逃出去,就有人来敲门。
“阿冥,你怎么样?”
郁白焰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,就害怕两人出事儿。
霍冥总算醒了,眉心拧紧,随手披过一旁的衣服,起身去开门。
郁白焰看到他没事,看到时婳也还活着,一颗心终于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