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退缩,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如此的坦然。
    她的手段多么卑鄙,可他却不得不承认,这是最有效的手段。
    他什么都不怕,唯独害怕她受伤。
    “我愿意把真相告诉你,但你肯定不愿意相信,所以婳儿,把我的绳子解开吧。”
    他的语气充满无力,虚弱。
    时婳上前,颤抖着手将他的手铐和绳子解开。
    他扶在桌上平息了好一会儿,顾不得脸上的伤,将她打横一抱,匆匆朝着别墅走去。
    “医生!医生!”
    时婳安静的闭上眼睛,莫名有些酸涩,因为这一刻他惊慌的样子,像极了霍权辞。
    他的手一直在颤抖,甚至一度使不上什么力气。
    将她放到床上之后,他就已经跌在床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