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他的脸上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和疲倦,但又偏偏带着一种逼人的杀气。
明芸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将头顶的帽子也摘了下来,“权辞,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?明明你的人在搜查我的下落,怎么我躲过了他们,来到了浅水湾,还站在了时婳的面前,这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对不对?”
霍权辞没说话,眼里满是冷光。
明芸冷笑了一声,“我会走到这一步,都是你逼我的,你对我毫不留情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,我已经把那件事告诉时婳了,就看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这个杀人凶手在一起。”
时婳觉得浑身发冷,一种凉进骨头的冷。
她真希望霍权辞反驳,只要他说不是他,她就愿意相信,她无条件的相信他。
可是霍权辞什么都没说,他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时婳的唇瓣开始剧烈颤抖起来,她想像平常一样和他说话,却发现自己办不到。
她早就和许长安分手了,其实她有时候想着,觉得她和许长安在一起的日子很遥远,连两人在一起具体做了什么,都回想不起了,只有最开始的那一年,她还能想起那时候的点点滴滴。
可越是往后,她就越想不起她和许长安到底做过什么。
她高中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