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婳已经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在叫些什么,胡言乱语,只能圈住他的脖子。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,快要干涸而亡。
    他紧紧的扣着她的手,不肯放开,也不肯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    他在细心且炽热的品尝,偶尔带着钩子的视线轻轻扫她一眼。
    时婳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样子,亦仙亦邪,叫人沉沦。
    她扬高脖子,求饶的说不要继续了,该停了。
    可他仿佛听不到,他拉着她,往更深处坠去。
    她的脸变得通红,像是绝望溺水的人,双手无意识的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