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打劫的人也不少,但其实大家都承认,王喜妹确实是十里八村都出挑的姑娘。若真是配了那沈家的傻子,那可就真的是,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。
“要我说呀,王有根肯定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,他哪会看得上沈家傻子。”一群聚集在河边洗衣服的村妇忍不住讨论开来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这村妇一边说着,一边拿着棒槌捶打着衣服,发出砰砰砰的声音。
“谁叫他们家晨哥不好了,他家的银钱花的差不多了吧。啧啧啧!”
“可不么,简直是造孽,银子哗哗往外流,人却不见好。若真是到了一丁点银子都拿不出来,又急等银子花的那天,你看他会不会松口。”
“说不好,毕竟姑娘比不得小子。不过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王有根他们夫妇有多宠喜妹的。明明是个姑娘,迟早都是要出门子的,在家里日子过得比他家小子都舒坦。我听说,从喜妹一生下来,他们家就给她准备嫁妆了,弄得不好,着嫁妆钱都够买十几亩上好水田了。”
“有什么用,如今不还是给他们家晨哥给花了个干净,一分不剩?有再多金山银山也填不拢这个窟窿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王有根家都算得上是厚道人家了,你们还记得喜妹出生那会,王有根高兴地挨家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