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尖牙,嘴里发出唬唬的低吼声,作势就要攻击张媒婆。大白鹅也随即昂起了脖子,伸起长长的喙,“昂昂”地叫着。似乎是在告诫张媒婆,它就要下口了。
张媒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直到她觉得大黄狗与大白鹅威胁不到她了,这才再次气势汹汹:“我呸,想要我道歉,做梦去吧。一个寡妇,一个傻子,活该你这样的娶不到媳妇。白长着浪费粮食,要是我家的,我早就把你扔了喂狼了。没有福气的下贱肮脏货,白瞎了这么个好名字。”骂完福宝,张媒婆好似还不过瘾,张着嘴,对着沈家大门继续骂到:“沈氏你个老娼货,活该没人要,捧个傻子当个宝的睁眼瞎,你给我把门开了,你要是不开门,不把我们的账算一算,我今天就不走了!”
“吱~”的一声,门再次打开了,张媒婆还没来得及得意她终于将沈寡妇给骂开了门,一盆水对着她的脑袋就泼了过来。
看戏的村民哄堂大笑,这个张媒婆一向得意,却没想到在沈寡妇手上吃了亏。
沈寡妇并不理睬村民的反应,只是冷冷地开口:“你的嘴真脏,我好心打一盆水给你洗一洗,不用感谢我。”
张媒婆愣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她一下子像炸开了马蜂窝,这可真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