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选择的。
“嗯。”喜妹接过他爹手上的扇子,轻轻挥着,“爹,你的腿感觉怎么样了?还疼的厉害么?”
“不疼了,不疼了。”喜妹爹眯着眼。
“这就好。”想了想喜妹继续开口:“爹,要不我去一趟大伯家,再求求爷奶吧。不管怎么说,晨哥总是他们的孙子。”
喜妹爹一下把脸拉了下来:“不准去!”接着愤愤说:“他们哪里把晨哥当他们的孙子?我当初都跪下来求他们了,他们都不肯借钱,你去有什么用?”
喜妹的爷奶偏心眼的厉害,眼里面只有她大伯和小叔一家,她爹在最中间不上不下的,又因为她爹前头娶了个婆娘跑了,第二个妻子才是她的娘。她爹娶了两次,多花了家里的银子,她爷奶就左右看不上她爹。
不过她爷奶有点好,偏心眼归偏心眼,倒是从来不上她家来打秋风。不管她家过的好还是不好,他们只要该有的那份赡养,其他不多要。只是他爷奶的东西也从不会分给他爹就是了。
他爹愤慨的也是这点,同样是儿子,他爹娘尽把自己的私房私下里贴给他的大哥和小弟。
平时也就算了,他晨哥病了,他去借钱居然都能狠心地一分不给,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晨哥没救了,给了银子就是打水漂,不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