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前,在她爷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把夺过她奶手上那份决定她命运的契约后,连忙小跑着走到了她爹的身后,将这份契约递给了一直沉默的沈婶子。
沈寡妇一目十行地将这份契约看完,脸色铁青,好啊,好得很啊。这蒋家欺负喜妹的爷奶不识字,居然将喜妹的身份定义为了贱妾,连个良妾都不愿意给。可见蒋家人已经坏到根子里面去了,这简直欺人太甚了。
她从喜妹爹的身后走了出来,肃穆地望着面前的几人,用冰冷的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开口说道:“我倒是不知,我沈家的媳妇,居然变成了你们手上如同物品一样的存在。更是不知,这蒋家居然敢抢夺别人家的媳妇。今日他蒋家敢逼良为妾,明日就敢夺人性命。不如我们去衙门走一趟,让县老爷评评理,这世道怎么有如此人家!”
一听要去衙门,喜妹的爷奶连她的身份的顾不得,当下吓得跌倒在地,哪里还去分辨她口中说的媳妇是什么?他们小老百姓哦,哪里敢去劳烦县老爷?喜妹的奶奶当即大声呼喊:“我还没有按手印,我没有!”
杜三娘倒还算有点胆识,并没有被沈寡妇的这一句话给吓到,反而满是不屑。她笃定这妇人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的。因而,她有恃无恐,且满腹心思都放在了沈寡妇说的那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