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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哥蹲了下来,这离家的最后一段路,就由他来送他的姐姐。
喜妹趴在晨哥的背上,晨哥瘦弱的身躯,承载着她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份怀念。从今往后,她不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,再回来就只是客人来做客了。喜妹的泪水润湿了晨哥的后背,湿漉漉的一片,晨哥却只当不知。
沈家的两位舅舅来的时候是驾着马车来的。这一来,马车就派上了用场,铺上红绸,挂上两个大红灯笼,马车就刚好成为了最好接亲的工具。
这农家接亲何曾用过马车这种高等的工具,乡亲们简直直了眼睛。各个啧啧称奇,暗道,哪怕是为了这个马车,嫁进沈家也算是值得了。
这个时候,还有谁会嫌弃福宝是个傻子,想一想若是自家的闺女嫁给了福宝,坐着这样的马车那该是多么气派体面的一件事情啊。
此时此刻,所有人的心里面有的只是羡慕,好像所有的嫉妒与所有恶意的揣测一瞬间都烟消云散。的确,在喜事面前,所有的阴暗都烟消云散了。这农家哪有化不开的恩怨情仇。
福宝家就在村尾,哪怕是他们已经围着整个村子转了两圈了,也不过只是一个钟而已。他们很快就到了福宝的家里面。
福宝在舅舅的指引下,牵着红绸的另一端的喜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