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娇生惯养在王府中的沈菱月何曾想要受这份冷遇?
“沈家……”张珩一边轻叩着书案,一边面露不屑,“沈家算什么东西?”
深夜,脸色惨白的沈菱月回到住处之后,便开始蒙头痛哭。
秋云在一旁手足无措,连忙劝慰道:“小姐,生死皆由命,你已经尽了力了。沈家的兴衰存亡,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把握的?且莫哭坏了身子,眼下的日子该过还得过啊。”
沈菱月越哭越难过,哭了许久后才啜泣着说道:“他答应帮忙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秋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小姐,万万没想到那位阎罗爷肯答应帮忙,更想不通既然他已经答应了,小姐为何还要哭成这个样子?
沈菱月带着泪痕说道:“他答应将靖儿调到距离京城不远的南部去,那里环境宽松许多,但条件是……”
“他收下咱们的珠子了?”秋云连忙问道。
沈菱月摇摇头:“他根本看不上咱们送的东西,他的条件是我……”
“他要你做什么?”秋云大惑不解。
沈菱月紧咬嘴唇,最后眉头紧蹙、神情痛苦地说道:“他要我去景澜院服侍他,当他的对食。”
秋云大惊失色,手中的瓷碗当即摔到地上,落了个粉碎:“呸!他算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