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人汇报说沈菱月整个晚上就守着这个杯子,一直盯到现在。
“这是什么?”张珩好奇地拿起水杯晃了晃。
拄着全新拐杖的沈菱月蹙着眉头说道:“我下午做的甜冰,现已经化成了水,喝不得了。”
没有听从沈菱月的话,张珩尝了一口,随即眉头紧皱,看得一旁的沈菱月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张珩咂摸出了味道之后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随即又喝了一口。
沈菱月见张珩喝得还算满意,便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和可爱的酒靥。
“没想到你看起来笨,实际上竟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张珩一连喝了整整一杯。
沈菱月早已习惯了他的别扭与毒舌,于是扬头回道:“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张珩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,问道:“你还会什么?”
“煎水烹茶、针线刺绣,我都会做。在我们那里,这些都是姑娘家的基本功,等到嫁了人就可以做给夫君了。改日我煮茶给你喝,你便知道我的手艺了。”
沈菱月的一番话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张珩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杯子,浓眉紧皱在一起,又慢慢展开,随即又纠结成一团。
正当沈菱月准备将杯子收起来时,张珩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