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菱月以为张珩还在熟睡,便时不时地学着府里嬷嬷哄小孩的腔调,小声哼道:“好宝宝,快睡觉,睡醒了要喝药,喝了药,不疼了,不疼了……”
随着沈菱月的哼唱和轻抚,张珩觉得自己的胃真的不疼了,但觉得沈菱月十分幼稚,竟把自己当成了孩童。
黑暗中,张珩伸出手,轻触着沈菱月的脸庞。
“你醒了?”沈菱月连忙问道,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张珩点点头:“好多了,可能是一路奔波,旧疾发作了。”
“你有旧疾?”沈菱月这才想起来,怪不得张珩平常用膳只吃清淡的食物,而不是想象中的山珍海味,原来他的胃不大好。
张珩似乎不愿提起这件事,便转移话题道:“你也累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沈菱月给张珩掖了掖被子之后,说道:“大夫说了,你还有一副药,要凌晨喝才行。我在这里守着,等时辰到了,我叫你起来喝药。”
“叫其他人来吧,你早点去歇息。”张珩不想沈菱月彻夜守着自己。
沈菱月笑了笑,伏在张珩榻前,说道:“其他人早都歇下了,不用惊醒他们。我白天在马车里睡了好久,一时睡不着呢。”
张珩握住沈菱月的手,笑着说道:“夫人这样辛苦,我心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