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淋雨,不想活了?”张珩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沈菱月刚想答话,就打了个喷嚏。还真让他说中了,自己还真容易感染风寒。
待洗过热水澡,换上了温暖舒适的衣服之后,沈菱月便四肢无力地躺在了榻上,不停地打着喷嚏,这风寒之症还真是说来就来。
张珩伸手轻抚她的额头,不由得眉头紧蹙:“等你病死了,我就把你埋在后院,给那些花当肥料,省得你再惦记它们。”
沈菱月了解张珩的毒舌属性,知道他在责怪自己,便说道:“我一时着急,便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那么大的雨,你没知觉吗?”张珩继续数落道。
虽然张珩一直在咒骂自己,但沈菱月却由此想起小时候自己贪玩被母亲训斥的场景,虽然是挨骂,但知道责骂的背后是心疼。
张珩如此训斥自己,也是心疼吗?沈菱月猛地摇摇头,自己能这么联想,还真是脑子有问题啊。
在喝了汤药之后,沈菱月愈发地感到困倦。睡意朦胧中,沈菱月能感觉到有一双手时不时地轻触自己的额头,偶尔还给自己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。
夜里雨声一直不绝,突然之间,一声炸雷响起,沈菱月顿时惊吓得不行,小时候,自己最怕的就是惊雷,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