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收拾心情,对姜苓道,“小姜,你不要管我了,要是被我连累了就不好了。”
其实即便撇清了和那位学生的关系,单是王教授和师母教过书,早年出过国,就不可能平安,都是要被下放的。
姜苓摇了摇头,“老师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下放是下放,但到什么地方,又是被谁管,那就有区别了,姜苓为王教授和师母安排的是首都郊区的一个农场,负责的人曾受过她的恩惠,这些她都安排好了,也利用了她在底层的不少的人脉。
但至少王教授和师母不会受太多苦。
“那你呢,小苓。”王师母担忧问道,都说患难见人心,能收姜苓为学生是丈夫的运气,他们现在这个身份不拖累姜苓都是好的,更别说能帮她什么了。
“老师,师母,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大概也就不在首都待了。”
姜苓其实是比较安全的,早早离开了大学,只是一名医生,除了因为是王教授的学生,又出手相助。
她是烈士家眷,又是孤儿,读书生活上学都是政府补助,身份清白的不能再清白,除了是王教授的门生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。所以也不会太为难她,也就没什么前途可言而已。
其实对姜苓而言,哪怕不出国,躲进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