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少年意气了些,但皇帝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最后也应允了萧函所求。
韩瑾瑜语气透着几分惋惜,虽然与萧妃为敌,但也不代表他不欣赏萧嘉树这个人才,这些年,他仍然没有收学生,除了忙于朝堂事务,也是因为有萧嘉树珠玉在前。
但这份惋惜的心思中是否有一二安定,就说不定了。
萧函笑了笑,忽地提起旧事,“当年镇武侯将陈家悔婚,我长姐自尽的事传得人尽皆知,京中议论者甚众。”
“我在外时就听到人言,说这天底下不平的事何其之多,如牛毛如草芥,若是事事都要管,都要求个公道,就是圣人在世,也管不过来了,何必多管。”
韩瑾瑜笑容渐淡,有时候他也想过,若是当年管了这事,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祸果了。
萧函又不疾不徐道,“我能理解,百姓文人称颂镇武侯府一家四代为朝廷,多次浴血奋战,征战沙场,立下无数功绩。但所谓为大事而忘小节我就不能赞同了。单是以小节将世间的不平事一概而过,未免太轻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