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进士的画像,心中越发不如意了,真的没有一人比得上萧嘉树。
媒人的话反倒无形提高了韩老夫人挑剔的标准,毕竟她自认女儿文琦秀外慧中,没有一处不好的,为什么要去配次一等的了。
韩老夫人想想就不乐意。
一少女娉娉婷婷走进花厅来,正是韩瑾瑜之妹,韩文琦,她也知道母亲最近在为自己相看婚事,“娘,你也别太劳累了。”
“我可怜的琦儿。”韩老夫人感叹女儿婚事多坎坷,先是差点被坑进了安国公府,听说那位世子被废后,为个外室要死要活,折腾得连命都没了。
糟心的婚事没成虽是幸事,但原本三年前就能相看人家的,硬是拖到现在成了老姑娘。
韩老夫人感叹道,“要是你能嫁一个像萧嘉树那样的郎君,娘也就安心了。”
韩文琦微微红了脸,金榜题名,簪花夸街那日,她也去外头看过,萧嘉树,与她兄长比起来也是不差的。
她兄长也只是探花,他却是亲点的状元郎。
只是她知道家里那些是非旧怨,所以想都不敢想的。
韩文琦微微黯然,压下了少女的芳心暗动,老夫人却是挑了几日的婚配人家,许多也是堪堪不错而已,有萧嘉树在那比着,好的也能让她挑出缺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