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去办手续。”
周宁付完钱,查了下卡里的余额,还剩20万,刨去未来半年的房贷,自己的生活费,也就只剩下10万左右,而他刚交的这50万,不过是一个半月的钱。
他坐在医院的花坛边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还是闷得慌。
18岁从家里出来,算是今年,他已经工作六年了。
六年,没有积蓄,没有存款,连房子都是贷款买的,说出去恐怕没人信,他自己都觉得可悲。
刚入队的时候,他既要给父亲出看病的钱,又要给周静打学费,那时候工资少,电竞行业的待遇也没现在好,年底林林总总算下来,入不敷出。
最累最痛苦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,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些?有些事实在没办法也该放弃不是吗?连父亲也不止一次地跟他表达过想放弃治疗的意愿,只要他稍微点一下头,一切就都结束了,这么多年上千万的流水,他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可这想法每每冒上心头,他就要深深地唾弃自己,强烈的负罪感让他饱受煎熬。
这担子他不能放,也不敢放,就像过去的每一次,他没能承担的,母亲总会在妹妹的身上找回来。
圈里能赚钱的人很多,人气高和人气低的选手收入甚至能差上几百万,直播、代言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