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可外头现在那么多人看着呢,俺要是给得少了,回头还指不定被怎么埋态呢。”
“你倒是好了,只管躺炕上啥事儿不管,倒是把自己给摘干干净净的,弄得别人现在什么香的臭的都赖俺头上,谁又知道俺的委屈了?”
孟九根自知理亏,也怕陈金枝这时候闹起来,让外头的乡邻看了笑话,边忙压低了声音安抚陈金枝道:“行了行了,俺不就是这么一说嘛,也值得你动这么大的肝火?”
“赶紧把银子拿出去给三儿,省得耽搁了他们去镇上看病,回头村里头又不知道要怎么传咱们的闲话了。”孟九根身体往后一仰,躺在炕上叹气道,“唉,这儿子都是债啊。”
陈金枝一下就想起了曾经被她认定了是债的长子,想到他另立了门户,想到他那个刁钻的女儿拿了一千两银子给她们做养老银子,说不放心他那两个叔叔。
陈金枝捧着钱匣子气恨的咬了咬牙,从里头拿了一个五两的银锭又几个碎银出来。
孟九根心疼的嘴里直“啧啧”,反反复复的问陈金枝,“会不会给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