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面相觑,过了半响,蔡琴琴才道:“你自己悠着点,要是真不行就去院长那儿把名字消了,反正你有伤在身,没拿到青竹令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。”
“安啦,安啦,我的箭术好着呢,你们别忘了,我可是骑射课的助教呢。”她连黑熊、虎、豹都打了不知道多少,射个箭靶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场中五十个箭靶,一轮就是五十人,六百人轮过去,很快夫子就念到了她们班级二十五人的名字。
众人依序进入考场,麒麟五班的其她女孩子们也全都知道孟彤的右手受了伤,根本不能使力,因此见孟彤真的跟进了考场,倒都不急着搭弓射靶,反而全都扭头盯着孟彤看。
这些人倒不全跟蔡琴琴几个一样,是担心着孟彤的,更多的人是在等着看孟彤的好戏呢。
“放心,我的箭术好着呢。”孟彤冲忧心冲冲的蔡琴琴几个挥了挥手,然后抬手解下了背上的桃木弓。
孟彤的桃木弓也就是当初在水头镇买的那一副,因为她右手伤了,左手的力气不如右手,所以才选了这一副小弓来用。
孟彤抬起右脚挂上桃木弓,用左脚金鸡独立在地上,左手飞快的抽出腰间箭袋里的箭矢,搭在弓弦上,左手勾弦往后一拉,右脚往前一蹬,手指松开的瞬间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