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姐误以为是我在背后挑唆着她们去闹事,若真是这样,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三姐姐你知道的,我虽说起来是主子,可是因为是庶出,一直都是人微言轻,这些奴婢们也并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,平日我叫她们做些分内的事情她们还推脱惫懒,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们去找二婶的麻烦呀!”说到这里,苏浅颜的眼眶微红:“在三房,嫡母和父亲一向不喜欢庶出,而且我又是女儿身,早晚有一天是要嫁人离开苏家的,我这样费尽心思去陷害二婶,对我而言又有何好处呢?”
苏皓月见她说到伤心处几欲落泪,柔声安慰道:“我明白,你放心吧,这件事我不会怪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三姐姐明察秋毫,浅颜也可以安心了。”苏浅颜勉强朝她笑了笑:“让姐姐看笑话了,我生母早亡,在三房中实在没几个说得上话的人,从前与姐姐并无深交,今日冒昧前来,才发现姐姐真是有一颗金子一般心胸的人,不免多说了几句,叨扰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