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我!老夫人,父亲,我是冤枉的啊!”
苏镇山转头看向苏皓月平静的脸,心中也起了几分疑虑。
苏皓月看着她近乎疯狂的样子,淡淡地开口:“二姐,我父母亲虽不如大伯大娘是苏家的顶梁柱,可我也容不得你随意攀咬。我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试问又是怎么弄到这个木偶的呢?更何况我与你晴雨楼的人从无交集,试问又是如何做到将木偶藏进你的花坛呢?最重要的是,那道士也不是我替老夫人请的,木偶也是那道士发现的,发现的时候我都不在现场,又是怎么做到你所说的与道士串通呢?难道我会未卜先知不成吗?”苏皓月说的有理有据,在场的人听后都纷纷点头。
老夫人怒极反笑:“好啊!苏若雨你可真是我们苏家教出的好女儿,自己做的腌臜事却非要攀诬在堂妹身上!你可真有出息啊!”
苏镇山听了老夫人的话,此刻也对这个频频惹祸的女儿苏若雨有了几分厌烦,可以他的身份,若是女儿无故离世,定会在京城中引起轩然大波。而且五殿下曾经暗示过,将来会安排苏若雨与朝中其他中立派权贵联姻,从而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,也能为五殿下夺嫡增添一分砝码,这可是双赢的好事,现在就这样让她死了,岂不是太浪费了吗?最重要的是她死了,自己怎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