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官一事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?”
苏镇山沉默了,他死死盯着钱宣,眸子中射出精光。
“据我所知,五殿下对待苏大人您的态度,正如对待当年的乔沿一样啊。难道苏大人,您也想落到和乔沿一样的下场吗?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钱宣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:“苏大人,放眼朝中,只有三殿下能帮您一把,您可千万不要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啊。”
苏睿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,目光落在苏镇山的脸上,生怕漏掉了他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“钱公子这话,老夫就有些不明白了。”苏镇山声音依然沉着,可是仔细听来却有一丝颤抖:“你说三殿下要帮我,可三殿下又打算怎么帮呢?”
钱宣知道苏镇山这是同意了,终于得偿所愿,他的语气也轻松了许多:“首先,自然是帮您重得会试主考官一职。”
苏镇山眼睛一亮,没有插话,等着钱宣继续说。
“苏大人您别忘了,礼部尚书郑大人可是我们三殿下的人啊。只要他想想办法,您还怕大权旁落吗?那个秦海义是什么人,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蠢钝之人罢了,只有苏大人您这样懂得变通的聪明人,才能得到三殿下的垂青啊。”
“而且只要您同意转投三殿下阵营,从此您和我们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