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看看你,瞠目结舌,然后又纷纷低下头去,
天呐!郦州?那可是大梁西南边境最偏远的地方了,用穷山恶水来形容都毫不为过。光是从京都出发前往郦州就需要花大半年的时间,而且这一路上环境恶劣,地广人稀,瘴气弥漫,严仁祖本就年事已高,能活着达到郦州就已经很困难了,更别提在有生之年还能否返回京都。
皇帝这一道诏令,虽没有直接判处他死刑,却也斩断了他的政治生涯,给了他一个比较体面的死法。
可叹他在宦海中沉浮一生,奋斗了一辈子爬上了巅峰,却在顷刻间跌落谷底。老了老了,竟还要拖家带口地踏上这一条不归路。
都说兔死狐悲,这一下不论是哪个阵营的官员,心中都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悲凉和恐惧。伴君如伴虎,这话果真一点儿也没错!
满座中唯有苏智一人面色平淡,甚至还有一丝压制着的喜色。
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初正是魏景华和严仁祖狼狈为奸,害死了他的父亲,他甚至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,就满怀悲怆地与慈父天人永隔了。现在他能亲眼看见自己的杀父仇人得此恶报,心中只有痛快,而并无一丝感伤。
魏景华的脊背一僵,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他怎么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