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救美的帽子,更有甚者还编排了歌谣,歌词唱什么‘穆郎秋女真绝代,缘分天定莫教辞’,根本就是混淆视听。你说,这对你妹妹的名誉岂不是大有妨碍吗?”
褚为良越说越气:“你妹妹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,我跟你娘还准备就在最近给她把婆家定下来,可谁知偏偏出了这么一码事。你瞧,这两日,连媒婆都不登门了。”
“那,倒也是。大家听说这样的流言,肯定都以为妹妹马上要成为五皇子妃了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来咱家说亲呢?”褚仁杰自嘲地笑道。
“所以啊,关键咱们还 不能主动解释什么,这万一一个解释不好,只怕五殿下会误以为我们看不上他这一门婚事,到那时可真就是鸡飞蛋打,两头都捞不着了!”
褚仁杰察觉到了自己父亲话中的深意,他勾了勾唇角,凑到褚为良身边,试探地问道:“爹的意思,是否是只要五皇子殿下愿意上门提亲,您也愿意和五殿下结为秦晋之好呢?”
褚为良干瘪凹陷的腮帮子抽了一下,良久,他才无奈地说道:“我们现在还有的选择吗?倩儿要是能成为五皇子妃也就罢了,只是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只是这事过了这么多天,陛下却从未向我提到过此事,也丝毫没有为他们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