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一听说三婶突然薨逝,就猜到事情肯定不简单。再说,如果三婶身上有明显的外伤,很容易鉴别死因,二哥自然不会再派人急急忙忙去请大夫。如此一来,三婶极有可能是被毒害的。而紫鸢的身上正好带着这样一种足以致命的毒药,怎能让我不起疑呢?可是我对这推测也并没有把握,所以才让碧汀先偷偷取走彼岸花,主要是为了防患于未然。”
碧汀点点头:“那么说来,无义草就是彼岸花,没错了。”
紫鸢想起了齐北亭把这枚香囊送给她的那日,他白皙清秀的面容上还挂着羞赧的笑容,每当她回想起那一刻,她的心中都会溢出满满的喜悦。
可如今,一切美好的幻影都被无情地撕破了,被她当作至宝的香囊原来还藏着害人性命的毒药。
碧汀看出了紫鸢的失落,不免开口劝慰道:“你也别太伤心,虽然这花有毒,但是确实很漂亮啊,说不定齐北亭只是单纯地喜欢这花的模样,才把它转赠给你的呢。”
紫鸢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你还是别安慰我了,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,我什么都不想想了。”
苏皓月调整了一下坐姿,娓娓说道:“李玲花的死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,他们目的也很明确,就是彻底破坏我和二哥的关系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