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,矮身起来后又是一把螺蛳扔进装碗来洗的篮子里面。
“瑾天,对不起。下次我们再也不会和你打架了……”
铁蛋小声的说着,瑾俞摇摇头拎着衣服去上游洗去,小孩子的事情自己解决,她不参与。
她和母亲还有瑾天的衣服还算好洗,父亲和木子今天出去干活的衣服,脏的搓了好几次都是浑浊的泥巴水。
等搓干净衣服后,瑾天那边三个已经和好了,大呼小叫的摸了螺蛳,还捡了几只小螃蟹。
瑾俞灵光一动,整个人都乐了起来,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总是有一定道理的,她怎么就忘记了呢?
把衣服摊开在溪边的石头上晾着,瑾俞也加入了摸螺蛳的队伍,直到那竹篮满了后,瑾俞才恋恋不舍的住手。
家里只有两个水桶,养不了多少螺蛳,木盆倒是有一大两小两个,大的洗衣服用,小的一个洗脚一个洗脸,据说还是当年父母成亲的时候,父亲特意给母亲准备的嫁妆。
好在瑾昌明手巧,这短短几天大大小小的竹篮,加上家里晒木耳和竹笋的竹匾做了好几个。
拎着装衣服的篮子才上了溪边的那个斜坡,远远就看见自己家门前晒了四五个竹匾的东西,草药加上木耳还有那些笋颇为壮观。
走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