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预定,猪下水算是不浪费了。
只是有点遗憾的是儿子今天去了学堂碰不上瑾俞,就看院试了科考一过,说不定就是秀才老爷也不一定,他虽然不指望儿子考取功名,但是想打破三代都是杀猪匠的传统势在必行。
想着儿子若是有出息了,那么要追求这姑娘的话不更加有利,想想含饴弄孙的日子就在眼前,李富贵就开心。
“大叔,你这猪头怎么卖啊?”瑾俞可不知道朱富贵那满脸笑容的背后是什么意思,指着挂在摊位架子上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猪头问。。
“猪头不能零卖,得一整个的卖,价钱倒是不贵一斤十二文。”
“有点贵呢!”瑾俞皱眉,比排骨难处理不说,还贵了两文钱,不划算。
“这猪头下的肥肉起码可以炼三斤油,姑娘也是老主顾了,叔,不多算你的。”
李富贵翻出猪头下的肥肉给瑾俞看,这里值钱的不是瘦肉,这样的肥肉才是大家争相购买的东西。
“行!买了。”
朱富贵说的也是在理,做吃食在没有植物油的情况下,这猪油可是好东西,怎么都不嫌少。
除了猪头外,瑾俞又要了那八个毛茸茸的猪蹄,让李富贵把大概得处理一下,细碎的自己拿回去处理。
“瑾姑